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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渡再来西园是五天后的事,甘春托腮坐在门口望着进园处,见他出现,立即迎上去:“少爷”
他接过周渡手中的颜料和画纸,跟在后面一起进屋:“少爷这几天怎么没来,是有什么事要忙吗”
“嗯,父亲带我去铺子里学习”
甘春感觉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,从进园后还没有笑过,说话也威严许多,可能是因为这几天跟在周老爷身边受到影响了吧。
“少爷,你想好要画什么了吗?”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铺开画纸问着。
“秘密”周渡说这句话时又恢复了过去的状态,带着一贯的小得意。
甘春把铺开的第二张纸拿去另一张桌子:“那我也保密,咱们分开画”
绘画的时候,周渡一直观察甘春,想从那张总是温驯的脸上找到可撕开的缝隙,想顺着那道缝隙钻进他的心里看一看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屈做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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